老渔夫有个鱼篓每天都是湿漉漉的在小河边在田埂上在烟囱旁偶尔轻轻地摇晃乡亲们就每天地猜测 明天的鱼篓里又会有多少鱼儿 乡亲们本都是樵夫儿女再去往砍伐收割的路上...
完全只是称述给自己这些日子的情绪.
又是一个冬天开始了.
十二月来了.
对不起,
亲爱的,
我很无力.
我会用我自以为是的文字来表达我自己的感受,觉得自己就是这么矛盾但又单纯.
我侥幸又卑微的在那一天过后开始始终欺骗自己,也真正诚服于这个我完全就逃离不了的规则.
于是我又故作镇定而高傲的扼杀了关于那个冬天里面的画面.
可笑的是,今天,当我开始恐惧冬天又即将来临.我却发现了那一段曾经因为而起的文字"不翼而飞".
我已经无从考证它是什么时候消失掉的,而我当我那天再次遇见她,看到已经更换的钱包
就应该知道,她是想要彻底忘记的.
生活啊,你真就如此彻底的将我的过往否决掉.